“另外两尊都被我鉴定过——一尊在日内瓦一个私人收藏家手里,另一尊,已经收进了一家国家博物馆的库房。”
“所以你这尊,就是那三尊里的最后一尊。”
科尔夫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石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拔枪指着黑伯爵,从牙缝里挤出几句俄语。
林飞平静地站起来,让他重新找人去再做一次鉴定——如果鉴定结果和他说的有任何出入,随便处置。
科尔夫死死盯着林飞,最终挥手让他身后的手下去联系当地的鉴定师。
当晚,科尔夫的人带着佛像去了就近一位有资质的古董鉴定师那里做紧急鉴定。
林飞和黑伯爵被安排在古堡二楼一间没有窗户的客房里,门禁森严得很。
两人都没睡——黑伯爵坐在屋角那把摇摇晃晃的旧扶手椅上,林飞靠在门旁墙边。
凌晨两点多走廊传来沉重的军靴脚步声,门锁被打开。
科尔夫走进来,脸上那种紧绷的怒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猜忌与重新计量得失的神色。
他身后的保镖退到门边,只留下科尔夫站在原地——拔枪时他恨不得把整座古堡的砖都震碎,现在枪收进枪套,语气也变了,仿佛刚才指着黑伯爵的那一幕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