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信片上是大英博物馆的正面照,背面写着几行字:
“林老师,我在伦敦一切都好。大英博物馆的藏品太丰富了,我每天都在学习。等你们从昆仑虚回来,我要听你们的故事。保重。——方怡”
林飞把明信片放在办公桌上,看着它,嘴角微微勾起。
方怡,慕容雪,苏清雪——这些女人,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而他,会用一生去守护她们。
清晨,林飞站在省博物院的天台上,看着东方的天空。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将云城的轮廓染成金色。远处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幅水墨画。
苏清雪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热茶。
“在想什么?”
“在想祁连山。”
“紧张?”
“不紧张。”林飞接过茶杯:“只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苏清雪靠在他肩膀上:“去年这个时候,我们还在南海打捞。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了。”
林飞握住她的手:“清雪,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陪我走这条路。”
苏清雪抬起头,看着他:“林飞,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不是因为陪你,是因为我想走。”
林飞看着她,笑了。
——
上午,两人在博物院门口集合。
行李已经装车——帐篷、睡袋、氧气瓶、急救药品、食物和水,还有传国玉玺和蓝色晶体。
秦岳安排了一辆越野车和一个向导,叫老马,是个五十多岁的西北汉子,在祁连山一带跑了几十年。
“林先生,祁连山那边我熟。”老马笑着说:“您放心,保证安全。”
“辛苦了。”
车子驶出云城,向西而行。
林飞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城市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田野、山丘、戈壁。
苏清雪坐在后座,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没在看。她看着林飞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
“林飞。”
“嗯?”
“等祁连山的事结束了,我们是不是该要个孩子了?”
林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苏清雪也笑了,把脸埋进书里。
老马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嘿嘿一笑。
车子继续向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