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列车东奔西走这么多年,免不了缝缝补补。”隆介感慨,“为了让它一直开下去,你肯定很辛苦吧。”
姬子辛苦不辛苦没人知道,但镜痕觉得,这家伙似乎有些了解列车啊,毕竟,普通人就算发现了不一样,也只会想,这可能是列车的装修风格,毕竟无名客一直都是自由的代表,想给列车里装什么就装什么。
之后,隆介又点评了列车的吊灯,询问了列车会议车厢的事,以及关注到列车上消失的无限冰淇淋机、和闭嘴讲了笑话。
安澜偶尔会和镜痕谈几句,其他时候一直在观察隆介,至于姬子,姬子的表情一直很淡定,这位列车领航员小姐,有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大将之风。
“隆介先生很了解列车啊。”镜痕笑了笑,“你不会也向往开拓吧?”
“真的吗?”安澜笑了,“隆介外公也向往开拓,原来是遗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