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上回走得太匆忙。你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我可要好好逛逛。”隆介也没继续在意镜痕,而是看着姬子,笑的略微带着一些讨好,似乎真的像是要缓和父女关系的老父亲一般,温柔体贴,看着长大的女儿,眼底满是感慨。
“谁能想到,将近乎无穷的宇宙连接起来的,不是希佩那样遥不可及的神明,而是一辆小小的列车。”
他感慨道。
镜痕对列车不列车的不感兴趣,或者说,他对很多事情都不感兴趣,像他这样没有好好长大的孩子,心智要么特别成熟,要么特别幼稚,而镜痕……
嗯,见仁见智吧。
他走到安澜身边,低声叮嘱她:“等会不要离我太远。”
“好。”安澜点点头,“痕哥,多指教。”
“谈不上,你身体还好吗?”
绷带都缠到脖颈了,这不是和景晏应棠一模一样吗?这家伙又不带丰饶,很容易死翘翘的!
“我还好,还能坚持……丹琥哥说,组织里有种药,能缓解这种症状……很稀少吧?我还不急。”
“我正想和你说这个……”镜痕说道,“别担心。”
两人交流了几句,就站在一边看姬子和隆介的交谈。
“我见过不少艺术家,他们都想登上列车,近距离观摩「开拓」的遗产。”姬子笑眯眯的说着,“我很好奇,大绘师隆介会怎么评价它?”
“我?我会全力以赴的!”隆介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受宠若惊’。
“开玩笑的,你别这么认真。”姬子笑着摊手,示意他不要紧张。
“你也喜欢列车吗?”镜痕看着怀里抱着硬壳本子的安澜,突然问道。
镜痕生长环境恶劣,现在连字都没认全,能认得自己的名字都是寂无教的好,对于安澜这样提笔写文章的文化人,他……嗯,有些微妙的好奇。
“……喜欢啊,”安澜看着列车里的陈设,“你不觉得驰骋星海很帅吗?”
乘坐过应棠的星槎后,镜痕觉得安澜的这句话必须加上前提:不能称作应棠的星槎。
不然在星海驰骋,会被摇成星槎馅的。
“……帅。”好勉强啊。
“这张桌子,总觉得和其他的不一样。虽然很像,但似乎不是原产的。”隆介看着列车里的桌子,这样说道。
“列车坠毁的时候,不少旧家具损坏了。我和帕姆挑了好久,才找到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