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非一直如此。
大部分时候椒丘实在太忙,这事太久远,他没心思去想。
只偶尔,非常偶尔的时候,他也拿着最新鲜的食材,意识到最适合做的,乃是能尝到食材滋味的菜色。
狐人对着锅铲,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不仅是味觉。受到限制的,不仅是他的味觉。
似乎连他的嗅觉也——没有那么灵敏了。
意识到这些的那么一个瞬间,他有些不安。
他还没有做好和往日彻底告别的准备。
他曾引以为傲的,天真到被他诟病的时光,原来他不愿意全然割舍。
他为与往日不同而惶恐。
但这也有些晚了,晚在他任由那麻辣的滋味在舌尖蔓开,一路涌向自己的肠胃,留下一团热的每一天。
晚在他食不知味,不肯仔细照顾自己的时光里。
如果——是不是就会有一点不同?
椒丘闭上眼,他或许没有机会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