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回神之际,他听着你对猫念叨,“我们可以试试他的阵刀。但一个景元有两把阵刀,就会有一个景元失去他的阵刀……”
你倒是公平,罗浮的将军摇头,“你究竟有几个好景元?”
这不是你有几个景元的问题。
这刀是刃为他的朋友景元打造的,他的梦或者秘境结束了,那位景元未必用得上,但这仍是刃给他打的阵刀。
“咱们借来用一下,他应该会同意的吧?”你捧着猫继续推论。
罗浮的将军景元,也是刃的朋友景元。
景元倒没觉得奇怪:你话里称另一个景元,想必有你的道理。
但你显然已经学起了丹枫那灵活替换的逻辑。你们换走镜流的时候,大概也保持着同样的想法。
“你们换走一个镜流还不够?还真当我不知情?”
景元笑着低头,任由白猫围住他的脖子,在他肩膀上寻找舒服的位置。
猫挪开了,你对上景元含着笑的眼睛。
视线接触,你的听觉马上处理起刚才的消息:
这人怎么一反应过来,就追究你们的责任?
你错开视线不看景元,忽然察觉自己有些手酸,“就非得这么聊天吗?”
“就非得这么聊天。”
景元握住你的手,他看得出你一瞬间生出了开溜的心思。
你这人跑得快,又能跑出去很远,要是真让你溜了。
这回占尽天时地利,没有景元不能追问的理由,他借着需要接触才能稳住的理由,牢牢将你牵住,“同我说说吧。”
“就是带剑首镜流去换了个人。”
“那人肯同意?”
“不肯,所以我们摇了白珩。”你想了想,“丹枫就真的一点没告诉你?”
总觉得以丹枫的性格,他该提前打个招呼。
“我不要他招呼。戎韬将军尤擅推算细节,直觉也远超诸人。他当我是朋友,特地告知一声,我可两边都说不清。”
不透露朋友的计划,不面对多出来的责问,两个都很重要。
“我毕竟身在任上,有意相告,避免两相为难。”
景元的意思是,有些东西如果他知道了,爻光就有可能知道,或许对他们的计划有影响。所以他们的动作,不必全然告诉他。
“你们是真朋友啊。”你“啧”了一声,“他们不告诉你,是为了不给你添麻烦。你不让他们告诉你,是因为信任他们?”
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