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的。”景元低声,他摇了摇头,“然而这点怅然——比及这四周的景象……”
他与朋友们不再那样亲密,但比起你们所见的惨烈景象,这点怅然,已是意外之喜。
好想让燧皇回来一趟。它似乎见识极广,能给你们出两招。
你微妙地沉默了片刻,想起了幻胧。但幻胧不行,幻胧的信用实在太差,又惯爱挑动纷争。
上次想起燧皇的时候,是怎么解决的来着?
你果断抬头,“咪咪,该你出手了!”
猫晃了晃尾巴,有些犹豫地抬起肉垫。
“诶,这就不必了。”景元婉拒了,他应该没有再挨一个猫巴掌的必要吧?
“你居然拒绝了!那可是小猫的肉垫!”你瞪大眼睛,“不需要的话,请把和肉垫贴贴的机会让给我!”
该说什么好呢?景元思忖着开口,“若真是怜惜我,下次可不要再给添一位绝灭大君了。”
见证的往事令他哀伤,现下的情况令他头大。
幻胧这事,真得算在你头上。
你巧妙地在景元手里试着活动手腕,没挣脱,“我们还是来谈谈你的睡眠质量吧。”
这就是你不会挑话题了——景元的睡眠质量,就能绕开你把幻胧放在罗浮这件事?尽管是以狐人的身份,有幻胧在,景元又如何安享高质量的睡眠?
景元笑容微妙,你仅用一秒就意识到话题选得并不成功。
“要不这样吧,我再给你介绍一个岁阳——你看燧皇怎么样?”
景元额角微微一跳,即使丹枫、应星、镜流同时提出创想,都不会让景元像现在这样头大,“你又结交了燧皇?什么时候的事?”
景元忘了那是在多少年前,五百年,还是六百年?他经历渐渐丰富,朋友又渐渐远行,他以为生活里不会再有什么事,能再让他心动。
——直到遇见你。
能的。不仅能,而且心跳加速。
景元甚至觉得自己脸上也有了几分红,“丹枫?镜流?幻胧?燧皇?”
景元一个一个名字念过去。他提起了精神,连眼睛都没有弯一弯。
“总觉得你在拿地衡司和十王司跳皮筋。”景元呼出一口气。
比一杯咖啡更能醒神的,是不小心泼了它,正是这个道理:你要跟他介绍的,是和呼雷一个层级的,被关押的朱明的燧皇?
“嗯,燧皇对幻胧,总该有些办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