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行吗?”你放出豪言壮语,“我要早点用上你试制的刀剑。”
“哪一把?”
“随便一把都行。”
应星不知道你究竟看上了哪一把武器,他索性筛起了你的力量,“你拿得动?”
“再说嘛。”你还没摸过他铸造的剑呢——镜流的佩剑除外。
模型并不以精制的钢铁浇筑,应星从架子上拎来一把模型,“试试。”
你手腕猛然一颤。
他握住你的手,拿稳那把剑。
“重量不对,明日去后山为你砍根竹子。”
竟然是从竹剑开始学吗?你有一种被小瞧的迷茫。
“这些刀剑大多为长生种锻造,重量或许与你能负荷的不同。这是客观存在的差异,不必介怀。”工匠安慰你。
他样子沉稳,连唇角那点笑,都被他平整压住。
“想笑就笑吧。我应该不至于因为这种事跟你生气……”
你看到应星转身,肩背微微颤动,“喂——也不要笑得这么夸张啊!”
竹剑很快到了你手里,它被打磨光滑,一点也不扎手。
能教你的人也不难找:没有习武之人,不爱精美趁手的兵器。
怀炎这里来往的将士原本就多,习艺的请求不会被拒绝。
学东西,自然免不了磨合。应星原本将目光落在火炉与钢铁上,没有刻意留心你的进展。
直到他听你嘶声抽气,闭眼拿药酒往自己身上拍。
你拍药酒的技术是很好的,就是这会儿放在自己身上,实在疼了点。
“我来吧。”应星说,“胳膊放我手里。”
不太好吧?你迟疑。
究竟不好在哪里?你为他拍药酒,缓解肌肉疲劳的时候,不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散瘀活血的东西,他这里本来就有。是你见着应星磕碰心急,就差带他去找医师瞧一瞧。
“看过的。”匠人淡然翻出些药酒药膏。
看过?看剩下的份量,他不就没用过几次吗?
这你可得说他了。
你把有几分懒散的应星按在桌边坐下,挽起了袖子。
“直接拍?痛你就……叫我调整一下手法。”
你在需要疏通筋骨的地方拍拍打打。这人身上绷得紧,你一时没分清多少是出于劳累,哪里是他锻造练出来的肌肉,只一味试着用力。
你又用力,又不时想起要收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