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蛮力。”应星将另一只手握拳,举到唇边,掩住笑容,“你的手会疼。”
“那也行。”你想起应星抡锤子的娴熟劲儿,“别把打铁的力气用上啊!”
铁是铁。长生种是长生种。你似乎不是长生种,更不是铁。
应星点头,示意你他心中有数。温热的手握着你的手臂,将淤堵之处缓缓按推。
你有点不自在。
是离他太近,还是很难不注意他?
你把目光落在应星的手上——与你给他活血的时候不同,他像是极省力的:你的手落在应星胳膊上,不是那么明显。但现在反过来,以应星的手掌大小,倒像是没几下就能按推完。
他的确更加高大了。
应星的心情显然好了些。个子并不白长,落在你眼里,他很有成就感。
“没什么想说的?”
“很温柔,如果是医师,肯定很受人喜欢。”你回答。
“就没了?你就没别的想说?”
“你肌肉越发结实了,我都有点捏不动了。”
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但也算意外之喜。应星有点愉快,他哼笑了一声,算你蒙混过关。
怎么说呢。应星并不讨厌帮你上药酒。
但短期、高频的这么给你活血,还是让他面色不虞——那些人到底会不会用剑?懂不懂收力气?
“你这样挑飞她手里的剑,她怕是什么也记不住。”应星在你的剑又被打飞的时候,同与你对练的人提议。
“很容易啊——”那人有些无辜,“我都没用劲,一不小心剑就飞出去了。”
倒也不能苛求长期实战的长生种,或许他真的已经收了力气。
你那淤青被碰到的痛呼声,应星听了一宿,次日他眼下有些深色。
“等我教你。”应星说。
不同的教习者,应星筛了一轮又一轮,最后断定朱明不是学习武艺的地方。是时候与朱明之外做出联络了。
“我说师兄,习艺哪有不磕不碰的?你不也没少吃苦头吗?”有人问他。
“她不一样,她是个姑娘。”应星回答。
“你要教姑娘习艺?”景元问他。
“有何不可?”
“怎么个教法?演示一遍,让她自己学?”
应星摇头,“她没学会持剑和发力。”
“那你——握着手教啊。”景元这是感叹,这多少有些过于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