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里面装着什么?”应星问你。
“灯芯。”你答。
“再组织一下语言。”
“火。”
“什么火?”
“是燧皇啦!猜出来了,就不要再问了。”
是燧皇?
应星呼出一口气,不知他该是惊异,还是想笑。
他随意起了话题,意在引开你的注意,却从你的遮掩中意识到这灯并不寻常:果然有事瞒着他。
“你什么时候和燧皇……”
你和燧皇,关系很好吗?怎么不跟他说?
“你把灯放下,过来扶着我。”他放轻声音。
“就你心防重。”燧皇有些不乐意,“你被困在这种地方,是该问那阵刀的主人,他究竟有什么心事,而不是猜忌我!”
“那只是一把新的阵刀。”工匠忍不住辩驳。
他打造过不少武器,若说困住他的是景元的心事——这分明是握持许久,才能落在武器上的。
但这阵刀却是新打的,景元又何曾心事重重?
“这就得问那位入梦的将军了。”
燧皇晃了晃你手里的灯,“你能听懂就行。告诉他,我所言不虚。”
景元在睡觉。
列车停靠在匹诺康尼附近。
你想起了匹诺康尼的窥梦电话,你似乎也明白了几分。
“景元他怎么也——?”你们不是来看镜流的心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