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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得清轻重,既方便精细锻造,也免得伤了人家姑娘。”
“也不必执着于剑。”镜流挽过一个剑花,“人有所长,也或许有与她更适配的武器,莫要令她灰心。”
燧皇为你转述,你啧啧称奇。
“但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怎么知道的?这片……记忆?真正的来源,只有那小子和我。”
燧皇轻轻看了你一眼,“要想做出这种事,编织这区域的家伙,省不了心,更省不了力。”
你看着燧皇,有些欲言又止。
那燧皇还来?这不是一眼就弄清楚是冲着它来的动作吗?
“花费这么一番功夫,倒也不由我不受邀请——我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奇。”
燧皇也好奇地看了你一眼,你又怎么能断定这不是冲着应星,或是冲着你来的?
四周垂着濛濛的雾。
你拎着一盏灯,一步一步向前。
“应星。”你停在匠人身边。
“你怎么来了?”四周是赤色的云雾,应星拄着一柄武器撑起自己。
“我来找你。”你的目光落在应星身上,应星察觉出一点异样,但他说不出究竟是在哪里。
或许是在他身边,你总是那样活跃,鲜少有这样安静的时候。
很奇怪。从他铸成这柄武器,人就莫名被卷进一片青色的云雾。
这是什么滋味呢?寂寞?苦涩?
也只在里面待了一阵,赤色的云雾忽然从他身上蔓开。
这遗憾和恨意太过激烈,引得他心跳随之浮动。
是他落入了岁阳构筑的幻境?还是这武器所用的材料过于强横,竟这般连着铸造它的人也一并牵引?
应星有太多困惑,不知道能从哪里得到解答。
他期望你看不清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