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身形尚幼,抱着应该不困难?
“往前走?”镜流问你,“前面已经没有路了。这里是离灾难的中心最远的地方,再想要逃跑……”
她摇了摇头,脸上是一种奇异的平静。
“就在这里吧。”
你往前方又看了一眼,和之前探路的时候一样,前面的路并没有展开。
那最后是怎么解决的?是落向哪里被人接住,还是仙舟的援助从天而降?
也只是几句话的功夫,你又闻到了那种特殊的香味。
镜流微微发颤,她有些不解,“这究竟是什么?”
“你感到恐惧,这是正常的情绪。”你悄悄把丹枫的串珠戴到手腕上,“寒冷会让人颤抖,这种时候也是一样。不过我这里刚好有很多东西,要外套,还是水和食物?”
“哪有人带着这些东西逃命?”镜流似信非信。在看你掏出第十块点心的时候,她惊讶地张了张嘴。
你掏出一件外套,将她裹了进去。这衣服闻起来非常寒冷,又似乎常见与兵刃相伴,还有非常轻的朱明火的气味,兼着海水的咸味。
她不喜欢,但又不知为何觉得安心。
镜流想了想,她又带着外套,一头扎进你的怀里。
这样你也不冷了,应该。
“你在干什么?”你的声音传到镜流耳朵里。
“也给你盖。”镜流说。
你比这件外套还要温暖一点,气息也更干净。她真聪明,年幼的镜流忽然有些得意。
“这么喜欢我?”你隔着衣服,拍了拍镜流的背。
“嗯。”
镜流不知道这是谁的衣服。有些地方缀着金属,她把金属卷起来,担心硌到你。
但金属又像在告诉她:不要嫌弃,我可以挡住箭,我能保护你。
镜流不抖了,怀里的呼吸逐渐绵长,那种奇异的谷物味道又消失了。
你调整了一下动作,为她整理她剑首时期的着装。她的脸上露出几分健康的颜色,与飘银杏叶的时候不同。
那时笼在她脸颊上的红,像是沉醉的夕阳,不管不顾地没向天边。
而那种属于秋天的颜色褪去,生意又重新笼罩上来。
你花了一秒,克制自己,没有轻轻揉一揉镜流的脸。
你怀中一轻。
少女拎着剑,她将手背在身后,绕着你走了一圈。
“我知道有些……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