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来人的身份,他头都不抬,把最后一册文书理好。
“丹枫?你的桌子,几乎要被龙师进谏的折子淹没了。”
“天天催你?”
“天天催。她呢?”饮月样貌的丹恒端坐在桌几前。
这便是丹枫想出来的办法:说他需要静养,事务暂且搁置。至于有人非要探望,丹恒也不是没有饮月君的形态。
“你若是不能回来呢?”那时丹恒问他。
“那你就继承持明族,当持明的龙尊。”丹枫淡道。
他要继承持明作什么?丹恒无奈,“列车的护卫工作——”
“我知道。你对列车的情感颇深,要是没能回到这个时间,我会接过你护卫列车的工作。你可以考虑一下,我的战绩可以作为履历。”
“我根本不想继承你的身份。”丹恒扶额。
“所以这只是备用方案。和龙师意见不同的时候,特别浪费心神。如果有必要,你可以用击云震慑一下。”丹枫叮嘱丹恒,他话锋转了转。
“我也不认同由你代我正式接任。先别反驳:若是在仙舟,你还在持明的生长期,过度劳心费神对你身体不好。”
丹恒没有做好和丹枫直接交换生活的心理准备——他来组成“云上五骁”,丹枫接替他护卫列车?丹恒不敢想那是怎样一种奇异的局面,好在丹枫的确回来了。
“她带着一碗炒饭,供奉雨别去了。”丹枫为他室内的花瓶换上新鲜花束。
“雨别?龙尊雨别,不是很多代以前——”丹恒多少了解一些仙舟的历史。
“是啊。但你我都在这里,这种情况本就说不上正常。”丹枫点头。
所以你供奉雨别,也算得上正常了。
究竟正常在哪里?雨别正常蜕生,换了一个又一个的身份,你究竟为什么会突然供奉他?
丹恒忽地开口,“她受委屈了?”
你不像是受了委屈的样子,但丹枫的理解,究竟不是你本人的感受。
“你问问。她还分我点心吃呢。”
丹恒走向那尊塑像,你果然在塑像边。
你身边摆着许多食盒,竟不像是同一家购来的。
你背对着丹恒,正拿着纸和笔,在上面勾勾画画。
周围的光忽然暗下去一片,你抬头看到熟悉的人。
“丹恒?你也来一块。”你招呼他。
“你怎么知道不是丹枫?”丹恒问你。
因为按照你的经验,丹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