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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去见镜流一面。”丹枫说。
    景元站在院中,消化着白珩对车票的评价。白珩说车票珍贵,但究竟如何贵重,她却没办法记得。
    景元直觉里面藏着更为重要的答案。
    “饶了我吧。”景元摆手。
    丹枫是那时的丹枫,镜流却是此时的镜流。
    “你不若等我熟睡了,自行见了便是。人别放跑了——此事牵连甚广,罗浮担当不起。”
    “那你什么时候睡觉?”丹枫问。
    景元上次被人催着睡觉,好像也只在这几天。自打当上将军以来,大部分的催促,都在催着他处理事务。
    他的睡眠在短短几日,被你问,被白露问,被丹枫问,一时间给了他一种极为复杂的感慨,竟有些不似景元习惯的生活。
    “那我现在就去睡觉?”景元问。
    “嗯。记得睡熟一些。”丹枫点头。
    这就有些难为景元了。如今幻胧正着人看管在罗浮上,要让景元现在享有高超的睡眠质量,未免有些奢侈。
    “我尽量。”他只是说。
    “你连魔阴身也能治?”白珩问丹枫。
    “不能。她的心结需要解开,我只能检查,看能不能给她开一些有效的的方剂。”
    “心结啊。”关于镜流的心结,白珩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征战有时也伴随着恐惧,镜流的心结,或许早凝结在她幼年之时。
    这事倒有解法,白珩大概记得你那套“把戏”,能为人打开心结。
    “要不我们想办法带镜流跑一趟匹诺康尼吧?我们一起求求那姑娘,再把我们的俸禄交给她,她一定会同意的。”白珩弯起眼睛。
    “你现在根本就没有俸禄吧?”丹枫叹息,“那不就是只有我的那一份吗!”
    “对。”
    “那他们真得连咱们一块抓了——景元怎么办?”
    “真有一个两全的办法,让‘太一之梦’笼罩仙舟。”
    梦境的范围足够大,就够你展开钟表把戏了。
    得益于丹恒的补习,丹枫对匹诺康尼之事略有了解。但他的了解还不足以让他评点白珩的说法。丹枫深深看了白珩一眼,白珩说这话的时候,竟像是得了几分你的真传。
    都说孩子会像第一个抱她的人,所以白珩像你也——根本不对吧!第一个抱白珩的,不是镜流吗?
    “先说好。镜流要是追着我打,你得想想办法。”丹枫说。
    “直接让她认不出你,岂不是更方便?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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