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拿出幼年的样子?现在补习幻术恐怕有点晚了。”丹枫有些不解。
“不。把镜流送进梦里。她大概会把我们当成白露。”白珩推理。白露身上的气息,既有丹枫分去的云吟术,又有她的。
“可有不适之处?”镜流身处梦寐之中,小小的持明按在她手腕上,表情清清淡淡。
总觉得有些眼熟。镜流一一开口,那孩子点了点头,“还有呢?”
“还有?”镜流迟疑,“脖子……凉,算吗?”
“怎么个凉法?”持明抬头。
“总觉得贴着什么。”这点不适非常轻,在镜流的历程中,通常不会引起镜流的注意。但镜流的确困惑,她都凝出冰霜了,究竟是什么会让她觉得凉?
“噢噢。”白珩倒是先明白了,“就是那个嘛。金色的,很漂亮的,你也有一个。”
“……你在她后颈藏了一枚车票?要是镜流忽然上了车——”丹枫眼前似乎有一排机巧在跳操。
“对。”白珩已经想好了给你的补偿。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会为她献上我的俸禄,作为补偿,她也可以把车票埋在我的尾巴里。我看她还挺喜欢我的尾巴。带着我的尾巴,多去找她道歉,她会原谅我的。”
毕竟她从一开始,就是对你最友好的一个。看在尾巴的份上,你会和她好的。
这完全不合适吧!丹枫拿眼神看白珩。
白珩微妙地笑了:她从你那边知道了丹枫的小动作。
此一时,彼一时。丹枫的确戒备过你,他想说这是不一样的,但他没能说出口。应星也觉得丹枫的作为,和他的不一样。
罢了。
再加上我的俸禄?丹枫沉默几秒,拿口型问白珩,“咱俩的俸禄能够吗?”
赔罪是应当的。但是这个,他不确定能不能赔得起。
“以我对她的了解,应该是可以的。”白珩点头。
带着魔阴身的镜流,毫无疑问是你的卡池角色。
而无论是星核猎手,还是那位机械牛仔,都拥有并不简单的身份。你大概并不会因而畏惧,抵触镜流。
所以白珩推测,若不是云骑环绕,怕多出些嫌疑,你也会选择抽取镜流。
“你记不记得白珩和你说过,有一群人,叫做无名客?”
梦中的持明抬起一张圆圆的小脸。持明没有开口,有人柔声对镜流说,“如果有一天,你解开了心中的遗憾,那就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