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来?”这话题相当刺激,景元没有叙旧的心情,“你知道镜流也在这里,若是如今的她,没有人能保证她不对你动手。”
“不至于当着白珩的面。我来,便要见那位衔药龙女,理一理持明的内务。”丹枫淡然。
白露的处境的确复杂。持明的事,景元帮不了白露多少。
景元知道,这并非丹枫的本意——并非他的故友丹枫不愿照顾白露,要将她放在暗流涌动中,丹枫只是蜕生了。
丹枫蜕生,各怀心思的龙师便压不住了。
景元不知道,对于龙师的动作,丹枫究竟知道多少。这该是后来发生的事,本不该为丹枫所知。但此事若能推行,如果能够改善白露的境地,他没有阻拦的理由。
“当真?”景元吸了一口气,“我若说了,可就不许改了。”
“我自然不会让你陷于水火之中。”小龙点头。
“你当然不会让我接近火——水可就难说了。”景元顺口调侃。丹枫在战阵中尤其喜欢用水,完全不被他驭使的水流沾到,倒也是难事。
话到一半,他有些怅然地收住了。
“我知道了。”景元只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