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什么麻烦?”飞霄有些诧异,“还能比呼雷更麻烦?”
呼雷和丹枫根本没有可比性。椒丘不说话,飞霄则在这反差中明白,此事的确不简单。
“是这样的,您可能会见一见那位罗浮的龙尊。当然,我指的并不是衔药龙女。”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考我仙舟历史,地理人文?直说就是。”飞霄摆手。
“咱们得见一见丹枫。”椒丘尽量将此事说得轻快。
“丹枫?哪个丹枫,是我知道的那个——”
“您当然知道。咱们前几天听说书,不正讲到那位饮月君吗?”椒丘点了点扇子。
“参观?纪念?塑像?话本?之前怎么没听你提?你感兴趣咱们就去呗。”
“并不是您说的那些。咱们会见到丹枫的影像,或是他本人。”椒丘无奈叹气。
你帮了他和貊泽这么大的忙,于情于理,他为你诊脉,请你吃一顿,这倒并不出格。
然而椒丘见你是一回事,见丹枫就是另一回事了。
飞霄拿起信笺,她读着读着,忽然不那么随意了,“真的是那个丹枫啊?”
飞霄呼出一口气,她很快做出决断:“你,我,貊泽,我们三个都活着,还救下了那么多人。相比起来,这也就算不上大麻烦了。”
“我觉得我有必要先回去一趟。”你对景元说。
景元不觉得有谁能保证,你一定会回来找他。
罗浮的将军有些困惑,又有些头大:丹枫才给他出过难题,你说要离开一趟,这题就变得更难了。
“我把这水龙留给你?发声设备也留给你。急需联络请找我的——啊不,黑塔女士。就是提起大狮子,猜到你身份的那个。”你热情地安排了起来,“你先再试试往返列车吧。”
“能不能……”景元犹豫,擅长对弈的人,自然知道该控制变数,把主动权留在自己手中。
“不能。我不会照顾这么小的朋友,你会吗?你带彦卿,也不是从这么大开始带的吧?”你询问景元。
“我会一点。”景元慎重道,“大概。”
大概——如若白珩的照料主要由镜流负责,那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徒弟,他都该知道一二。照着学,再加些对种族的了解,应该比较稳妥。持明那边,派个人去问询幼儿的习性,倒也不难。
“而且,丹枫不是就要过来了吗?”景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