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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像不是这样的感觉啊。
那个方位——稍等一下,白珩不是被你抱在怀里的吗?
有什么挟着风,早一步到了镜流身侧。镜流眼前一晃,黑色的轻纱又稳稳被系在她的额后,遮住了她的眼睛。
镜流微微震颤,她想起了很遥远的某个下午。
那时她还是剑首。习武之人分作两派,一派说她手中总拎着剑,倘若见她持剑,切莫近前,以免误伤。另一派则有点跃跃欲试,说她不会在云骑中下狠手,这正是兼具玩耍与试炼的机会,只比拼能否近身。
又来。镜流虽然不至于生气,但难免有些烦闷。她将人推开一截,拦在十米开外,一只果篮却一晃一晃,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尝尝?”白珩有点神秘地笑了,“洗好切好的,还有一碟新渍了蜜糖,你那徒儿推荐的蜜,猜你会喜欢。”
“这种时候往我身边凑,万一伤着你……”镜流已经不烦了。
“放心,我有分寸。”
次日,来闹她的人便不知被谁点了一通。大致是说都不如白珩大人,飞速近身还不惹她生气,不如多精进武艺,或学些令人反应轻捷敏锐的招式,炼成之前还是不要去惹她生气了。
会是谁呢?镜流心里知道答案:
若白珩再次出现在她眼前,方才这在无声之中接近她的,又能是谁呢?
镜流不是没想过与白珩共度的宁静时光,但当白珩或许是以镜流熟悉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