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端的镜流却并不惊慌,她静静看着数百年后的自己,似乎不觉得那有什么异常。
“白珩穿得并不厚。你准备好了的话,就把她递给那姑娘吧。”
镜流看着怀中的白珩,不知道看了多久,她终于动了。
景元替你捏着一把汗:镜流弃剑已久,她不需要手中的兵刃,只需要心中的剑意,因而最是难防。
“抱好了。”镜流说,她轻轻将白珩的重量落在你的臂弯里。
白珩不说话,她眨着眼,用狐狸尾巴轻轻拍你的手臂。
“诶诶诶——”你倒没有因为惊讶而松手,但哪里来的狐狸尾巴?
阮·梅的确说过可能会保留狐人特色。但白珩再生出来的时候,又的确是持明。
“那是尾巴吧?”你喃喃自语。
白珩用狐狸尾巴扫过你的手,又朝着你用小小的持明角拱了一下。
“丹枫!你看到了吗,丹枫。”你惊叹,“持明狐狸?”
也难怪你惊叹,丹枫正思考如何接上这句话,你忽然所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你垂眼看着白珩。
白珩点头。
“那个。”你先看了看丹枫,又看了看景元和镜流,“如果我现在给白珩车票,你们应该不会有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