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同时对上两边的景元和镜流,你很难没有一点压力。
“她若喜欢……”
景元闻声看向镜流,他任将军一职,也有了些年头,育儿相关的琐事倒也没少见。
她若喜欢,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对待稚嫩的生灵,人们往往有着不同的期许。镜流这反应,或许带着些补偿和痛惜,若同他熟知的监护人比对,倒是会被人唤作“溺爱”的程度了。
景元在记忆中捕捉,车票,他好像拥有一枚。或许该说,另一个他也有一枚。
这记忆给他的感觉颇为微妙,像是翻阅一本书的时候,忽然发现里面多了一张纸条,工整写着一个新的发展,分得清,也没将他熟悉的内容覆盖。
上面并没有“景元”使用车票后的记录。
对于效果不明确的东西,该保持谨慎的观望态度。
“充足的睡眠。”景元轻叹一声,对如今的他来说,倒的确具有诱惑的效果,可放在那时的他身上,却实在早了些。
你拿这个吸引那时的景元,倒像是你认识此时的他在先了。
若是你认识现在的他在先——他又怎么对此毫无记忆?
景元不太爱抢先,屏幕对面分明不止有丹枫,却无人提出反对意见,景元轻叹了一声,“我有意见。”
多出来的、同你相关的记忆像一截梦,轻飘飘,软绵绵。
这让景元心动,唤起了一些美好的情感,可若要问他如何决策,仅有情感是不够的:若眼前的孩子是白珩,是他们从绝境中救回来的朋友,他理当将白珩还给那时的他们。
车票是一个他尚未熟知的变量,他看得出来白珩似有所求,但在确证安全之前,这样的决定对该在襁褓之间的白珩来说,实在冒险了些。
“你要阻拦她当无名客?”镜流问,“知道她的理想、追求、遗憾,她现在要一张通往列车的车票,你怎么能拦着她?白珩是朋友,她不是我们谁的孩子。”
即便是,她也该踏上自己的人生。
“我知道。”景元垂眼,“我得先看一看车票,见一见你们口中的列车。”
“我不知道能不能把那当成对我的邀请,但——你与景元之间的邀约,还作数吗?”景元看着你,诚恳而温柔。
“噢——”你并不差这一张车票,但你在镜流指导的抱孩子状态下,很难动手拿给他,“你从我包裹里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