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克西翻了个白眼“我是一个跳梁小丑,自从感染了你的病毒之后,我就是了。”
她顿了顿,用手指在太阳穴上画着圈,“而且,你觉得我现在离开,亨利就会放过我吗?不会,他觉得我是个有趣的玩具。”
小丑的笑容又变大了“所以你就打算硬扛?”
“不然呢?”特里克西摊手,“我还能怎么办?去找亨利求和?说‘我错了,我愿意站在你这边,让我们一起把这个混乱的世界变得更加混乱吧’?不是每一个感染小丑病毒的人都会乐意变成小丑的。”
小丑的笑容在那一刻变得几乎可以用“慈祥”来形容“你可以选择一个更轻松的阵营,站在亨利那边,围观他把这个世界变得多么混乱,你不是很擅长围观吗?”
“要是我爹听见你在这儿煽动我,”她说,“他非得把你的骨灰从哥谭河的上游撒到下游不可。”
小丑的表情在那一刻变得非常有趣。
“况且,”特里克西继续说,语气变得轻快了,“你现在也只能说一些煽动性的话了,毕竟除了我,没人能看到你,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你就会被全哥谭的人遗忘。”
她歪了一下头,像一只在研究人类反应的小狗“小丑这个名字将不再引起人们的恐惧,它会变成什么?会变成一种平淡的、中性的、像‘小丑’本身那个词一样的东西——马戏团里的逗小孩开心的小丑,没有人会害怕小丑,孩子们会在生日派对上请小丑来表演,他们会笑,会鼓掌,会要求小丑再吹一个气球狗。”
她停下来,看着小丑的脸“当小丑这个名字不再引起恐惧的时候,当它变成一个普通的、无害的、甚至有点可爱的词的时候——那才是对你最大的惩罚。”
小丑的手在膝盖上停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他的身体从沙发上直起来了,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下巴搁在交叉的手指上。
他歪着头,看着特里克西“你知道吗,我的孩子,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如果换一个人说,我大概会觉得那个人很无聊,无聊透顶,无聊到我想把那个人的舌头割下来,用那根舌头在他的额头上签我的名字。”
他停了一下。
“但是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嘴角又咧开了一点,“你看起来好可爱。”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她说。
“我是小丑,孩子”小丑说,“‘正常’这个词不在我的字典里,少玩点游戏对你的大脑有好处,小丑是混乱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