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手停住了,他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他们都看到了那个从阴影里走出来的人。
红色的头盔。
红头罩。
他摘下头盔的动作很慢,手指扣住头盔的下沿,向上推,露出下巴。
杰森·陶德的脸,和一撮桀骜不羁的额前白发。
两个人面对面,一个站着,一个半蹲着。
两个在镜子的两端,走向了不同方向的人。
“是我。”他说,声音很轻。
特里克西看着他,场面似乎有点尴尬。
她的眼皮垂下来,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角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微弱的、像垂死之人最后的叹息一样的声音“我觉得我好像有点脑震荡,”她说“不!……我觉得我快要撑不住了,联系布鲁斯·韦恩给我准备后事吧。”
阿卡姆骑士低头看着她,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他伸出手,把她的手从他胸上挪开。
“你先把手从我胸上挪开。”他说。
特里克西的手指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又停留了大概零点五秒,然后才不情不愿地、一根一根地缩了回去。
十几分钟后。
她站在解剖台旁边,低头看着白布下面那个人的轮廓。
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