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llback_gate`
“这就是门。”他说。
周砚盯着那四个字,眼神没有半点松动。所谓回退机制,所谓既有处理,所谓先并案再复核,最后都要落回这一行字段上。名字换得再体面,底层逻辑还是一样:留一条能把责任往后推的暗门,让后来的人替前面的人挡刀。
“把字段来源也打出来。”周砚说。
审计经理已经带着记录员把复盘会框架拉出来,听见这句,立刻抬头:“来源?”
“这行字不是随手写上去的。”周砚抬手点在屏幕上,“它出现在董事会办公室这份建议里,说明它不是临时口径。要追它从哪一版模板开始出现,谁先把它塞进了并案条目,谁就是把暗门制度化的人。”
法务站在旁边,翻着刚打印出来的框架页,眉心紧得发白:“如果真要查模板源头,至少得从近三次并案文件里比对措辞。但董事会侧未必会给我们完整权限。”
“不给,就写进拒绝项。”周砚道,“拒绝本身也是事实。”
方进场回头看了他一眼,像是确认周砚已经把这件事从“文件争议”看成“制度争夺”。
“你比我想得快。”他说。
“不是快。”周砚把回函重新封进透明袋,“是对方已经把门开了一条缝,我们没时间慢。”
他说完,直接把那张空白封存页翻到背面,在上面写下五个字:
“暗门模板比对。”
写完后,他又在旁边补了一行小字:
“比对对象:并案建议、回退说明、历史复盘纪要、旧回函附注。”
纸面干净利落,连多余的标点都没有。可屋里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核验动作,而是开始反咬的第一口。
记录员把新框架打到屏幕上时,门外的电话又响了一次。比刚才更急,像有人已经在催。
审计经理看了眼来电显示,压低声音道:“董事会办公室的。”
周砚没有接话,只把手机横到桌面,打开录音。
电话接通前,先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声,接着是那个风衣男人的声音,隔着忙音,还是能听出他强压着的平稳。
“上午的并案建议,先不要扩散到正式纪要。”他说,“董事会侧要求下午三点前统一口径,避免外部误读。”
周砚听着,眼底一点温度都没有。
“统一口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