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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年,公司迎来一个关键转折。
    创始董事长彻底退出战略顾问席位,林致远连任总裁,董事会引入两名年轻成员——其中一人来自资本方,另一人来自技术背景创业者。
    外界的评价很直接:
    “这是新一代的接力。”
    但在周砚看来,这不是接力,而是一场试金石。
    规则走到第十年,最大的挑战不再来自风险、规模或盲区。
    而是——野心。
    当组织稳固,市场认可,资本充沛,野心会自然生长。
    野心本身不是问题。
    问题在于,野心是否愿意接受结构的边界。
    ---
    ### 一、新董事的提案
    董事会首次全员会议上,年轻董事提出一个大胆设想:
    “我们是否可以成立一个完全独立的实验子公司?
    该公司拥有高度自主权,
    不受现有治理体系限制,
    以追求更高的增长速度。”
    会议室瞬间安静。
    这不是破坏规则。
    这是绕开规则。
    林致远没有急于回应,而是看向周砚。
    周砚问:
    “完全独立的意思是?”
    “实验子公司在预算与决策上自主,
    无需遵循总部编号体系,
    仅在财务层面汇报。”
    这是一次制度外的尝试。
    有人认为这是突破机会;
    也有人担心这是结构裂口。
    ---
    ### 二、结构与实验
    委员会展开深入讨论。
    顾明首先发言:
    “如果实验子公司完全脱离编号与复核,
    风险将不可预测。
    即便短期增长成功,
    长期成本难以估计。”
    年轻董事回应:
    “创新往往需要突破框架。
    规则是否会抑制真正的突破?”
    周砚沉思片刻:
    “规则的目的不是限制实验,
    而是确保实验可复盘。
    我们可以设立‘**险实验区’,
    但必须具备最基本的编号与记录。”
    争论持续数小时。
    最终形成折中方案:
    * 成立实验子公司;
    * 允许更**险容忍度;
    * 但必须保留最小治理框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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