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戈率领的武装小队第一时间冲了出去。
迅速呈扇形散开,在周围架设起便携式雷达和高能防御矩阵。
虽然目前没有发现任何生命迹象,但在这种连光都嫌弃的鬼地方,任何小心都不为过。
真正的重头戏,在于工程组。
零下一百七十九度,这是一个足以让物理学常识发生诡异变化的温度。
这个温度已经不是简单的“冷”了。
普通的螺丝在这里用手一拧就会像饼干一样碎裂,常规的液压油会冻成坚硬的砖头。
很多在蓝星上稳定得不得了的材料,到了这里都得当场摆烂。
为了应对这种情况,火星基地在出发前特意赶制了一批“超低温柔性管道”。
这是一种混合了碳纳米管和特殊超导高分子材料的怪胎,能够在极寒下保持极高的韧性,同时承受抽吸高压甲烷时的恐怖张力。
可材料再牛,也得有人把它接上。
“把一号主泵口给俺对齐了!”
“左边再偏两毫米!”
刘铁柱穿着臃肿的作业服,站在一处距离甲烷湖泊不到五十米的地势稍高的冰岩上。
他的脚下,那条如黑色巨蟒般的柔性管线正在数台重型履带机器人的拖拽下,缓缓向湖泊中延伸。
管线的另一头,需要与登陆舱内置的超高压精炼离心泵进行物理硬连接。
“顾问,自动寻线对焦系统受到高浓度甲烷雾气干扰,光栅偏差达到了三毫米,机器臂无法完成完美锁定!”
一名年轻的工程人员看着手中疯狂闪烁报错的平板,急得声音都变了。
三毫米的偏差,在平时的民用工程里也许不算什么。
但在抽吸压力高达数万帕的外星提炼系统中,这三毫米就意味着接口处会在高压下瞬间崩裂,泄漏的液态甲烷会把他们所有人淹没。
“机器瞎了,人还没死绝呢!关掉那该死的自动寻线!切换手动辅助!”
刘铁柱一把推开正在徒劳操控仪器的年轻工程师。
他直接扑倒在那根粗壮的管线旁边,上半身探进极其狭窄的接驳口下方。
他的双手,直接抓住了那根足有大腿粗细的冰冷管线。
“把法兰盘推过来!俺喊停就停!”
随着两截管线逐渐靠近,刘铁柱的眼睛死盯着那个肉眼几乎难以分辨的微小缝隙。
他没有用任何激光测量仪,只是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