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与政治层面”他继续道。
“秘密联合波因,让欧罗巴联盟政府和阿美莉卡政府以正常的安全审查为名,尽可能的延缓无限航空进入西方世界市场的时间”
“为我们的供应链转型和技术追赶争取时间。”
“另外秘密接触无限航空乃至周衍本人。”
“表达的我们愿意进行价值交换,空克愿意利用其在欧罗巴洲及部分传统市场的深厚政商关系,帮助无限航空更快的通过某些非技术性壁垒,或为其特定型号的飞机,提供本地化和定制服务,以此换取一定的合作空间”
“记住姿态一定要放低”
他最后看向各国政府代表(法兰西、德意志、西班呀、不列颠的特使以“观察员”身份列席董事会)
“先生们,空克,可能已经来到了,自成立以来最危险的时刻。”
“如果有可能,我希望诸位可以回去与各国领导商量一下,看能否用一些华国紧缺,急缺的技术或者资源,来换取无限航空的技术。”
“毕竟我们上述所做的一切行动,都只能是延缓,而不能真正的阻挡无限航空的脚步。”
西方世界的两大航空霸主,一个在内部撕裂与保护主义的冲动中挣扎,另一个则在绝望中筹划着有组织的战略撤退与隐秘的合作试探。
但无论如何挣扎,都不能否认,它们的航空王座已然动摇,裂痕深及地基。
航空制造业持续了半个世纪的“波因与空克二人转”就要被来自东方大国的无限航空所终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