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你挣的银子分明都送进了京城!光是每年湘妃的生辰纲,就高达几十万两,更别提其他花费!”
听到她这样说,张安年冷呵一声,“青妩,我待你不薄,你却因为你母亲的仇恨,来因此怨恨我。总不能因为我不是你亲身父亲,你就伙同外人来用这些话污蔑我吧?”
到这时候了,张安年也不藏着掖着了,主动将自己与练青妩娘亲当年的一段情公之于众。
“诸位大人明鉴,此女受其母亲仇恨影响,重新回来接近我,就是为了报复我的。诸位可千万别被她的那些胡言乱语所蒙蔽啊!”
赵景烨立刻问练青妩,“张安年所说,可是真的?”
练青妩张了张嘴,有些哑口。
赵景烨头疼地闭了闭眼,再看向张安年,“即便她当真是为了报复你,那你如何解释,湘妃每年几十万两银子的生辰纲从何而来?”
张安年不疾不徐地道:“这些银子自然是振国大将军府得的赏赐、以及做生意赚取的银两,与我有何相关?诸位若不信,大可请振国大将军过来对质。”
“至于我贪污的那些银子,我先前就已经说了,都拿去跟西澜王义子萧祁、跟沈家大小姐沈青禾做生意亏本了,你们不信,大可去江南查验,看我为了开拓茶山桑田、建设茶坊染坊投入了多少银子。”
练青妩咬牙,“你胡说!那些开拓建设的钱,都是萧祁跟沈青禾出的!”
张安年从容道:“但凡做生意,哪有买方主动出钱来建设茶坊染坊的道理?那他们不如自己购买原料不还更划算一些,为何还要与我合作?”
练青妩立刻道:“因为你让我用手段控制住了他们神志,逼得他们不得不答应!”
“好,既然你说你控制住了萧祁跟沈青禾,那他们人在哪儿呢?”
“他们……他们只是假意被控制,实际上是在引所有人上钩。”
张安年继续逼问,“所以你的意思是,西澜王、北静王、跟水军都督三方联合,就是为了给我张安年下套?”
练青妩:“没错!”
张安年顿时笑了,抬头对众人道:“诸位,你们也听到了,就连练青妩自己本人也亲口承认,是那三方联合给我下套了。”
“他们以做生意为由头,诓骗走我多年积蓄。在我反应过来后,又立刻以贪污受贿之名,将我等一众官员羁押送入京城审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