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烨跟赵景泓的脸色出奇的一致,仿佛在说:他疯了吗?
他这是自己死可以,但也要拖一些人下水给他垫背是吗?
赵景烨被迫将目光移到樊海生身上,“樊大人,对于张安年的控诉,你怎么解释?”
樊海生的眉骨上还有一道伤疤,那是进京时,抵御几波刺杀留下的伤痕。
这给他本就粗犷的脸上,平添几分戾气。
他冷嘲开口,“回殿下,樊某人也是刚知道自己有这样的本事,还能同时搭上北静王跟西澜王与我一起谋算。”
“那若是张安年张口就说我准备造反,我是不是还得以死证明我没有谋反之心啊?”
“要想证明他说的是真是假,简单,把他说的那二位请来,大家当庭对质一番,谁是谁非,自然一清二楚!”
封无忌开口道:“殿下,属下也觉得樊大人所说有理。”
三法司众官员也颔首点头,“没错。”
众目睽睽之下,赵景烨被架了起来,无法下台,只能点头同意,派人去请那二位前来接受审讯。
升堂结束,延后再审。
众人散去后,赵景泓怒气冲冲地找到封无忌,“你到底都跟张安年说了些什么?”
封无忌一脸无辜,“下官都是照您的吩咐做的,难道是哪里做得不对吗?”
赵景泓蹙眉,“难道是张安年不甘心就这样去死,所以擅作主张了?”
封无忌想了想,道:“那会不会是泓王殿下您没说清楚呢?您只说他看到东西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也没给什么具体的指示。可能张大人也一时没领悟到您的意思,所以想岔了去呢?”
难道真是这样?
事到如今,赵景泓也顾不得其他了,“你设法引开赵景烨的人,本王必须要跟张安年见上一面!”
封无忌点头,答应得十分爽快,“好!”
一离开,他脸色就冷了下来。
真安排他俩见了面,那簪子里没有毒药的事,不就暴露了?
不行啊,得想个办法才行。
另一边,赵景烨那里进展得也并不顺利。
西澜王跟北静王两边都三推四阻,根本不愿交出人来配合调查。
案件一拖再拖,承安帝还三天两头派李公公来询问审理进度。
知道一直没有审理出个结果,李公公摇了摇头,“二殿下,圣上对您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