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林烽,独眼中带着敬畏和担忧:“官爷,再往前,老汉和这两个后生,就不陪您了。按规矩,银子我们只收带路的这份。里面的凶险,官爷千万当心。若……若遇到什么不对劲,就赶紧退出来。这山里,邪性地方不止哑谷一处,但哑谷……是最邪的那个。”
“有劳老丈。” 林烽点头,又额外给了些银钱,“回去后,莫要与他人多提我们此行。”
“懂,懂规矩。” 老刘接过银子,带着两名猎户,对林烽等人抱了抱拳,转身沿着来路快步离去,似乎一刻也不愿在此地多待。
目送向导离去,林烽看向眼前那条仅容两三人并行、幽深阴暗的“一线天”缝隙。两侧崖壁高耸,几乎遮天蔽日,光线晦暗。
“就是这里了。” 周吏看着手中的舆图,又抬头对照四周山形,肯定道,“舆图所载入口标识,与这两山夹峙之形吻合。‘一线天’,应是当年人工开凿或利用天然裂隙修整的通道。”
“王博士,你观此地气机如何?” 林烽问。
王博士面色凝重,手持一古旧罗盘,指针在盘中微微颤动,却非指向南北,而是不规则地摇摆。“此地磁场紊乱,阴阳失调。罗盘失灵,恐有地脉异常或……大量金石汇聚。且这风……” 他侧耳倾听那穿堂风的呜咽,“风中隐有金铁交鸣之回响,非自然之风。需加倍小心。”
“张头领,安排人,前出探路,注意脚下和头顶,可能有机关或落石。其余人,检查装备,准备进谷。” 林烽下令。
“是!”
两名机警的侍卫卸下部分负重,手持短刃和钩索,小心翼翼地向“一线天”内探去。片刻后,其中一人返回,禀报道:“大人,通道长约百步,尽头被乱石和藤蔓封堵,但左侧岩壁有裂缝,可容一人侧身通过。岩壁上有开凿痕迹,还有……一些模糊的刻痕,像是文字,但不认识。”
“走,进去看看。” 林烽当先向“一线天”走去。众人紧随其后。
通道内果然幽暗潮湿,岩壁上,除了明显的人工凿痕,果然有一些歪歪扭扭、早已被岁月侵蚀得模糊难辨的刻痕,周吏凑近辨认片刻,摇头道:“非篆非隶,亦非常见番文,倒像是……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