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干净。但胡商每年只来朔风一两次,楼里实际管事的,是个姓刘的嬷嬷,本地人,在勾栏街混了三十多年,圆滑得很,暂时看不出破绽。那龟公是刘嬷嬷的远房侄子,贪财,嘴碎,胆子小,或许能撬开。”燕青语速很快。 “狄戎百夫长潜入之事,确认了?” “确认。是‘秃狼’部的一个百夫长,叫哈尔巴拉,半月前伪装成皮货商入城,当夜宿在暗香楼,点名要云裳作陪。次日天未亮即离去,行踪隐秘。我们的人试图追踪,在城外三十里处失去踪迹,怀疑有接应。” 赵德昌沉默片刻,目光转向林烽: “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办?那女人经你这一探,必然警觉。暗门之后,恐已转移,或加强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