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门外的亲兵立刻跟上。
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
雅间内，云裳独自站着，盯着桌上那锭银子，又缓缓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她放下琵琶，走到窗边，方才林烽站立的位置，伸出手，在窗棂极其隐蔽的角落，轻轻一按。
一小片木屑弹起，露出下面一个米粒大小的孔洞。她对着孔洞，以特定的节奏，轻轻吹了三口气。
片刻后，楼下后巷，传来几声夜猫子打架般的短促嘶叫，很快又归于寂静。
云裳收回手，将木屑按回原处。
她走到墙边那幅残荷图前，手指在画轴某处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画轴旁一块墙壁向内滑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暗门。门内幽深，有向下的阶梯。
她没有丝毫犹豫，抱着琵琶，闪身而入。暗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墙壁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唯有那锭冰冷的银子，还静静躺在桌上，映着跳动的烛光。
楼下。
阴影里，燕青闪身出来，低声道：“将军，如何？”
“是她。”林烽声音冰冷。
“至少，是条线。屋里还有暗门，她进去了。让你的人盯死这楼前后所有出口，尤其是运夜香、送柴火的后门小径。她可能会走，也可能只是报信。另外，”他顿了顿。
“查这楼背后的东家，还有那个龟公。要快。”
“是！”
林烽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暗香楼”二楼那扇亮着灯、此刻已空空如也的窗户。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一点了。虽然只是一点，但足够顺着摸下去了。
帅府书房，烛火摇晃。
赵德昌背着手立在窗前，听完林烽的回报，没回头。
“这么说，你觉着那女人，和沙狐，和靖王，脱不开干系？”
“是。”林烽道
“暗门呢？确定？”
“眼线亲眼所见。云裳回房后不久，那幅残荷图旁的墙壁有轻微响动，随后她气息在房中消失。墙是实心砖墙，没有夹层，只有机关暗门。一刻钟后，她的气息再次出现在房中，位置略有移动。应是进了暗门，又返回。”燕青在一旁低声补充。
赵德昌走回书案后坐下。
“暗香楼……东家是谁？”
“明面上的东家是肃州一个绸缎商，姓胡，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