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回忆涌上心头,让林长清瞬间冷静了下来。
其实他的伤还没好,尤其是肋骨骨折的地方,一直都疼呢,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还真怕这死丫头,会再给他来一下。
她那样子可不像在开玩笑。
察觉到自己竟然在害怕自己的女儿,他又觉得万分丢人,脸瞬间跟红绿灯似的,青一下红一下的。
他深吸一口气,逼自己放低态度,蹲下来,和林晚星的视线齐平。
“晚星,你看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一会儿还得哭啊跪的,怪折腾人。要不,你回城里玩去?爸给你些钱,你去买些新衣服啥的?”
林晚星腾出一只手伸到他面前。
林长清愣了一下:“这是?”
“你不是说要给我钱?咋?说着玩的啊?”
林长清赶紧在自己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把钱来,刚准备数二十块钱出来。
结果林晚星手一伸,把那把钱全给卷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接着嗑瓜子,屁股没有半分要挪动地意思。
林长清捏了捏拳头,努力维持着表情:“那爸去给你安排车子了。”
林晚星摆了摆手:“用不着。”
林长清道:“你打算自己回城吗?这里离城区可不进,走路要……”
“我什么时候说要回城了?”
林晚星把嘴里的瓜子皮吐掉:“我说过吗?”
林长清一愣:“你明明都收钱了。”
林晚星嘻嘻一笑:“我也没说我收了钱就要办事啊。”
林长清气得表情差点崩了:“林晚星,你别太过分!”
“你看你,又急。”林晚星慢吞吞地道:“不就是害怕我会在追悼会上闹事么?直说不就行了。”
“放心,死者为大这个道理我懂。”
“而且我是个有人性的人,不会干畜生事儿,昨天灵堂那事儿可不赖我,是他们先动手的,不信你问他们自己。”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不会闹事的,除非他们先找茬。”
她今天可不是来闹事的,而是专程来看热闹的。
林长清半信半疑:“真的?”
林晚星白眼一翻:“爱信不信,不信拉倒,反倒我不会走的。你要是赶我,我马上就闹。我一闹起来,你们这灵堂能不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