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清已经从汪家人口中知道她的战斗力有多强悍了,也不敢真把她给惹急了。
“那你最好说话算话。晚星,咱们是亲父女,我好了你以后才能更好,你明白这个道理吗?”
林晚星啧了一声:“屁话真多。”
林长清气得胸口闷疼。
但又拿她没一点办法,只好起身硬着头皮去跟汪老头说。
汪老头盯着他看了半天,看得他差点受不住才开口道:“最好是这样,反正今天她有半点错处,我都算在你头上。”
林长清赔着干笑:“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汪老头不再理他,也懒得看林晚星,转头交代起汪江河一些事情来。
到了九点左右,第一批来吊唁的客人便到了。
旺海洋顶着一张专门用粉遮过的但依旧看得出淤青的脸去接待。
他是长子,所以得由他负责接引客人,带到灵堂,然后孝子贤孙们跪一地,等吊唁的宾客上完香之后,给宾客们回礼。宾客们不离开灵堂,孝子贤孙们就不能起来。
这个过程听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就很折腾人,且费膝盖。
汪老头以前是区长,在整个东城区都是有脸面的人,所以来吊唁的人,不止有当官的,还有很多经商的。
这些人上完香,自然要去安慰汪老头几名节哀之类的话。等把第一批送走,第二批又来了。
汪家这群孝子贤孙,就没有能站起来的时候,林晚星在旁边看着都感觉膝盖有点疼。
她坐的地方还挺显眼,来往的宾客见满院的人都在忙碌,就她坐在那儿事儿不关已的嗑瓜子,还吐一地的瓜子皮,都皱起了眉头。
汪家怎么会有如此不知礼数的孩子!
林晚星收到他们的眼神,不以为意地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有爹生没爹教的孩子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爹跑去给别人家的孩子当爹了,所以我没家教。”
宾客们:……
林长清:……
汪家人:……
与此同时,汪家老宅外面的马路上,李家三口租了辆面包车,等在路边。
他们到了地方之后并没有急着去汪家要钱,而是耐心地等着。
等市里的大领导们来了,他们再上场。
终于,在十点半的时候,一支十分气派的车队开了过来。
李婶的婆婆紧张地道:“来了,大领导他们来了!”
李婶的男人也坐起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