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U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老赵和那个专家进去的时候,贺斯野站在门口,没跟进去,只是透过玻璃窗看着。
老赵先是翻了周念慈的病例,从入院开始,每天的用药记录、检查结果、医生查房记录,一页一页地翻。
翻完又跟圣心医院的医生聊了半个多小时,问得很细,有些问题连主治医生都没想过。
国外的专家没闲着,重新做了几项检查,抽了血、做了心电图,还加了几项圣心医院没做过的项目。
贺斯野靠在走廊的墙上,看着玻璃窗里面那些人进进出出,表情都很严肃,他想问,又忍住了。
检查结果出来,老赵和那个专家在医生办公室里关着门讨论了很久。
门再次打开的时候,老赵手里拿着一份治疗方案,跟圣心医院的完全不一样。
不是哪个更好,而是思路完全不同。
圣心医院的治疗思路是保守为主,稳住生命体征,靠病人自身的恢复能力慢慢来。
老赵的方案更激进,用药更猛,但理论说得通,每一步都有依据。
圣心医院的院长犹豫了一下,签了同意书,手术安排在下午。
周念慈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贺斯野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门关上,灯亮起来。
手术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
门开了,老赵先出来,摘下口罩,脸上的疲惫藏都藏不住,但眼底是亮的。
“手术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