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莹害怕极了，但她还是强撑着抬起头，努力维持着最后那点体面。
“你放了我，我是贺家的人，只要你肯放过我，要多少钱都可以。”
男人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认真考虑，眼底还闪过一丝犹豫。
柳莹见有戏，赶紧继续往下说。
“你要多少，你说个数，我现在就让人打给你，今天的事，我当没发生过，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男人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敷衍的笑，是真的觉得好笑。
随即歪着头看她，嘴角那抹笑还挂着，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演。
“你猜，我是赌你会放过我呢，还是拿到你的把柄，让你不敢动我呢？”
他的声音不大，慢悠悠的，像是在逗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困兽。
柳莹的瞳孔猛地收缩。
男人直起身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里回荡，震得柳莹耳膜发疼。
他俯下身，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扯开了自己的领口。
柳莹拼命挣扎，手脚并用，指甲划过他的手背，留下几道血痕。
男人“嘶”了一声，眉头拧起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那巴掌力道不轻，柳莹的脸被扇得偏到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瘫在床上，嘴角渗出一丝血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男人哼了一声，没再给她一个眼神，继续自己未完的动作。
直到柳莹身上的衣服被褪得差不多了，男人才从包里取出一个相机架在一个显眼的位置。
本来被打得快晕过去的柳莹看到相机立马又精神了几分。
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还想抢相机，男人再次给了她一巴掌。
这次她直接被打得晕死过去，再也动不了了，只能任人摆布。
男人拿着相机对着床上的人镜头慢慢推近，然后又拉远。
随即摆在一个能看到柳莹正脸的位置，开始了接下来禽兽的行为……
事成之后，他打开相机翻看着刚刚录下的视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像是在欣赏一件满意的作品。
看完后才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理了理领口后拿上相机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柳莹醒来的时候，入目还是那盏没开的水晶吊灯。
脑子里的空白一点一点被疼痛填满。
嘴角破了，脸上红得发烫，手腕上的淤青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