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周心月，目光里带着几分严肃，“明白了吗？”
周心月点了点头。
她当然明白。
不就是对他在外面那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反正男人都那样，贺奕辰那种草包，更好拿捏。
三天后，周念慈办了出院手续。
医生在出院小结上叮嘱了一堆注意事项，苏眠则是急得直跺脚。
“念念你感冒还没好透呢！医生都说要再观察两天！”
周念慈已经把病号服换下来了，正在收拾自己留在病房的东西，动作不紧不慢。
“皮外伤都好了，感冒回去吃药就行，又不用吊水，还有什么住院的必要？”
苏眠还想说什么，病房门被推开，贺斯野大步走进来。
他看了一眼空了的病床，又看了一眼周念慈手里提着的东西，眉头立刻拧起来。
声音不高，带着几分不悦。
“谁让你出院的？”
说着伸手就要去拿她手里的袋子。
周念慈侧身避开。
“手续都办好了。”
她没看他，低头把袋子的拉链拉上，语气平淡。
贺斯野的手停在半空，眉心拧得更紧，这几天他总觉得哪里不对，现在那种感觉更强烈了。
她看他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不是怕，也不是躲，是……疏远。
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念念，我……”
他还没说完，苏眠怕他们吵起来，直接开口打断。
“小舅舅，你就别说了，我劝了她一早上，嘴皮子都磨破了，她就是要走。”
两人还在病房里说话，周念慈就直接提着袋子出了病房。
苏眠见状，也赶紧跟了出去。
贺斯野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
还能说什么？
她手续都办好了，人也走出去了，他还能把她按回病床上不成？
况且周念慈这个情况肯定不对，他不能硬来。
想了想，他拿出手机给苏眠的卡号转了一笔巨款，又发了条消息过去。
“照顾好她，别让她乱跑。”
苏眠很快回了个‘OK’的手势。
就算贺斯野不说，她也会好好照顾念慈的。
不只是贺斯野，就连她也感受到了周念慈最近不对，可她不主动说，苏眠就不会在这种不合适的时候问。
这是身为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