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野把车停在地下车库，乘电梯直达商场顶层的咖啡厅。
萧鹤一已经占了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两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个平板，咖啡喝了一半，看样子来了有一阵了。
“这边。”萧鹤一朝他招了招手。
贺斯野刚坐下，萧鹤一就把平板推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一排排数据表格，红红绿绿的数字看得人眼花。
萧鹤一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调出几条曲线图，
“周氏最近的股价涨了不少，最开始跟周氏合作的那几家公司都是业内排得上号的大企业，他们一签合同，底下那些中小公司就跟风上了，现在周振东手里攥着的订单比之前最风光的时候还多。”
贺斯野盯着屏幕，一页一页地翻。
“查过这些公司跟柳莹的联系吗？”
萧鹤一靠在椅背上，摊了摊手，“目前没查到，法人、股东、上下游关系，都跟柳莹扯不上关系。”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要么是真的没关系，要么就是做得太干净了。”
贺斯野没接话，继续仔细看着平板上的数据。
这要真是柳莹做的，那他还真是小看柳莹了。
等将所有的内容都看得差不多了，贺斯野才放下平板，抬眼对上萧鹤一那双桃花眼。
“继续查，另外也是时候给咱们自己的公司造势了，周氏最近的项目，挑两个最肥的抢过来，既能给公司增加热度，也能打击打击周氏的势头。”
萧鹤一听到抢项目，眼睛都亮了。
他搓了搓手，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这种事我擅长啊，你放心，保证抢得他们连汤都喝不着。”
贺斯野抿了抿唇，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
工作上的事情再难都好解决，可周念慈那边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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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周家的气氛跟他们这边完全不一样。
周振东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沓刚打印出来的合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脸上的笑就没收起来过。
他怎么也没想到，困扰了自己这么久的问题突然就迎刃而解了。
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那些大公司居然主动找上门来要合作。
“爸，我就说您肯定能行！那些公司肯定是看出周氏之前是被迫害的，现在来跟您合作，就是看中了您的能力！”
周心月坐在旁边，脸上的笑甜得能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