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庸医算个屁!老头我随便露两手,就够他们学一辈子了。”
白朝兮点头附和,这老头有真本事,顺毛捋准没错。
李老头背着手往下走,突然顿住脚,回头扫了白朝兮一眼,“你身上的脏血,排干净了吧?”
“干净了。”
白朝兮如实回答。
李老头哼了一声,有些得意,“老头我虽然有些地方不如你这女娃娃邪门,但论治病救人,你会的肯定没我多。”
白朝兮也不反驳,淡淡说,“那老爷子打算什么时候教我扎针?”
李老头脚下一顿,“等我回黑市吃饱喝足再说,没十个大鸡腿,免谈!”
两人正瞎聊着,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汽车停在医院台阶下。
车门推开,几个穿着挺括中山装的男人大步走上台阶。
带头的人停在白朝兮面前,态度客气却不容拒绝。“白同志,麻烦跟我们走一趟,上面有事找您。”
白朝兮扫了他们一眼,这装束,这气派,城中央的人。
她转头看向李老头,“老爷子先回去等我,办完事我去找你。”
说完,她毫不拖泥带水,跟着那几个人上了车。
车门摔上,黑色红旗一溜烟开得没影了。
李老头站在原地,嘴巴微张,半天才憋出一句,“乖乖……这女娃娃到底什么来头?”
中央的人亲自开车来接,这排场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不过看她刚才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估计不是去挨批斗的。
车子一路开进城中央办事处。
大院里连着几栋灰白色的老楼,没什么花哨的装饰,透着股肃穆压抑的劲儿。
院子里走动的人不多,各个步履匆匆,面色严肃。
白朝兮跟着领路的人上了二楼,推开一间会客室的门。
屋里坐着个人,正焦躁地搓着手。
听见开门声,那人猛地抬起头,看清白朝兮的脸后,激动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