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我婶子手动了!”
白朝兮满脸惊喜。
李老头没搭理她,依旧板着脸。
全场的争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视线全砸在张婶的手上。
只见那只枯瘦的手,食指动完,中指又极其微弱地抖了两下。
“真有反应了?”
“银针刺穴真能刺激神经让植物人醒过来?”
医生们惊得往前挤,但碍于李老头刚才露的那一手,谁也不敢靠太近。
李老头叹了口气,把针拔出来收好,“老嫂子身子骨太虚,反应太弱,暂时还醒不了。”
白朝兮深吸一口气,郑重问道,“那您后面有几成把握治好我婶子?”
“七成。”
白朝兮松了口气。
七成,足够了。
张婶醒来的希望大。
“明儿我还来,一周扎三次。”
这话一出,病房里的医生们再也按捺不住了。
“老先生,您贵姓?这针法太绝了!”
“老同志,能指点指点吗?”
几个老中医直接把李老头围了个水泄不通。
李老头一开始还挺受用,背着手扬了扬下巴,“我姓李。”
“李老,您这套针法是专门针对神经受损的吗?走的是哪几条经络?”
“李老……”
问题一个接一个砸过来。李老头的得意还没维持多久就垮了。
他一把扯住白朝兮的袖子压低声音,“女娃娃,咱赶紧撤!”
白朝兮看着他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忍不住打趣,“老爷子,您就拿出点大医精诚的精神,给他们上堂课呗?”
“上个屁的课!他们又不请我吃鸡腿!”
李老头甩开手,拔腿就往病房外溜。
张婶这边,白家已经安排妥当,直接转到了条件更好的私立医院,配了专职的高级护工。
白朝兮交代完注意事项,就带上李老头离开。
李老头忍不住抱怨,“咱们可算出来了!老头我二十多年没进过这晦气地方,要不是为了你这女娃娃,打死我也不来。”
“是是是,辛苦老爷子了。”
白朝兮发现他真对张婶有帮助,乐得捧着他往下接,“不过老爷子今天这身打扮干净,往那一站,派头可比那些主任医师大多了。”
李老头一听这话,腰板瞬间挺直了,抬手摸了摸刚刮干净的下巴,嘴角止不住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