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张婶也不行!
不可以带走她!
“韩友空,我要你尝尝张婶的痛苦!”
白朝兮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她拿起旁边滚烫的烙铁,死死的印在了韩友空的身上。
皮开肉绽的声音,韩友空发出了凄厉惨叫,“啊!!”
他就是这样折磨一个老妇人吧?
白朝兮的眼神冰的可怕,看着韩友空的痛苦,只觉得不够,他该偿命,她这种人该偿命!
“阿兮,你快看,张婶还有呼吸,她还活着……”
顾归沉声音急促,不像开玩笑。
白朝兮转过身看着地上的张婶,她的脸上没什么生气,但是胸膛微弱的呼吸有点起伏。
张婶没死?
她的灵泉空间起效了……
白朝兮的身子一软,紧绷的精神松了下来,顾归沉紧紧将她抱在怀里。
白朝兮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紧紧揪着顾归沉衣服说,“太好了,张婶还活着……”
顾归沉感受到白朝兮的后怕发抖,他的眼底涌现心疼之色,庆幸着张婶还有一线生机。
不过,张婶已经陷入了重度昏迷,白朝兮明白她随时可能死亡。
“快来人!”
外面的老赵他们看到密室,一个个也惊呆了。
老赵的手上拿着警棍,气势汹汹的走向韩友空,骂说,“该死,你这个歹毒的罪犯,国家的败类!”
关于昏迷的张婶,白朝兮急着让白家送她去医院,紧急救治。
白家人手忙脚乱地抬着张婶往外赶,急着送去医院抢救。
白朝兮强压下想跟去医院的冲动,一把抓住顾归沉的胳膊,“阿沉,张婶说我们的女儿在南边垃圾站,快,快带我去找她。”
顾归沉瞳孔一震,反手握紧她,“好,我们马上走。”
地上的韩友空还在痛苦哀嚎,烫烂的皮肉翻卷着,痛得满地打滚。
没人在乎他的死活,老赵嫌恶地啐了一口,像拖死狗一样把他铐起来押走。
院子外,老太太看着被公安押出来的韩友空,浑浊的眼里透着几分恍惚,转头看向水灵花,“灵花,这是宫艳的儿子?”
水灵花神色复杂地盯着那道狼狈的身影,极轻地应了一声。
老太太一把抓住水灵花的手,激动得声音发着颤,“好啊,好啊,你当年受的那些窝囊气,总算是老天开眼了,宫艳的报应落在了她儿子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