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张婶抢走女婴,宫家派人围追堵截,最后只抓住了张婶,孩子却不见了。
就那么点时间,她能把孩子藏哪去?
韩友空耗尽了耐心。
他走到旁边的炭火盆前,抽出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把烙铁猛地按在张婶大腿上。
滋——
皮肉烧焦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张婶浑身剧烈抽搐,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痛到极致,连惨叫都成了奢望。
可是,整整两天,她都没有求过饶。
张婶意识涣散。
她想。
老头子被活活人打死的时候,他是不是也这么疼?
她这条命是大小姐救回来的,不然癌症早就死了。
今天就算交代在这,也亏不了啥。
张婶唯一牵挂的就是恩恩,她的父母是烈士,自己好不容易才凿开这孩子心窝。
她要是死在这里,恩恩怎么接受的了?
韩友空见张婶还是不吭声,彻底气急败坏。
“不说是吧?好!我看你这张老脸还要不要!”
他举起烙铁,直奔张婶的脸怼了过去。
张婶低着头濒死的痛苦,让她身子条件反射发抖?
脸上感受到火烧的滚烫,她看着韩友空的烙铁越来越近……
砰!
一声巨响。
厚重的木门连带着门框轰然倒塌,砸起一阵灰尘。
白朝兮看清木架上的人影惨状,她的瞳孔骤缩,心脏猛地抽痛!
“张婶!!”
张婶艰难的撑开眼,哪怕血液流进了眼睛,她朝着白朝兮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扯出一个质朴的笑容,“大……大小姐,我终于……撑到见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