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花,过去那些风光日子,有什么好瞒着孩子的?”
老太太顿了顿,转头看向顾萝,“你妈当年,是咱们颜绣房最顶尖的绣娘。沪市里数得上的富贵人家,都得排着队求她做衣服。”
顾萝当场愣住,嘴巴张得老大。
她那个古板、木讷的母亲,居然是个名动沪市的绣娘?
顾萝转过脸,水灵花板着脸,面无表情。
“那后来呢?”顾萝追问。
“后来啊……”老太太摇摇头,满脸惋惜,“你妈嫁了人,离开了颜绣房。再后来,颜绣房遭了韩家打压,这买卖也就做不成了。”
顾萝心里翻江倒海。
她往前迈了一步,直直对着水灵花,声音发颤:“妈,你当年不干了……是因为我爸?”
水灵花脸色铁青,声音冷得掉渣。
“顾萝,我让你别问了!”
顾萝咬着牙,把满肚子的疑惑咽了回去。
老太太带着一群人,停在了一处破败的院门前。
“就是这儿了。”
这院子原本是宫艳盘下来,专门用来挤兑颜绣房的。时过境迁,倒成了韩友空的避难所。
白朝兮看着这处院子,争分夺秒道,“我们开始找人吧,韩友空大概就在这里!”
角落的老赵他们出现,吓了老太太一跳。
老太太看到公安同志们这么大阵仗,不知道是要闹哪一出。
顾归沉满脸严肃,“你们守在外面,围着院子,不要放韩友空逃跑的机会。”
老赵他们领命。
将院子周围堵了个水泄不通后,白朝兮和顾归沉冲入了院子里。
院落地下密室。
阴暗潮湿,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
韩友空手里攥着一根皮鞭,胸口剧烈起伏。
“老东西,我最后问你一遍,孩子到底在哪?!”
他面前的木架子上,绑着一个人。
张婶身上的衣服成了一绺一绺的碎布条,皮肉翻卷,血水顺着裤腿往下滴落。
“呸!”
一口带着碎牙的血沫子直直吐在韩友空脸上。
张婶嗓子早就喊哑了,声音干涩粗粝。
“畜生……你别想从我嘴里抠出一个字……”
韩友空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沫,五官扭曲在一起。
他本以为宫太耀交代的差事好办,谁知道这个老婆子骨头这么硬!
两天了。
打断了三根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