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太耀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
姑姑宫艳从门外进来,身后跟着韩友空。
“太耀,这次你表哥能放出来,真是多亏了你!”宫艳拉着韩友空往前推了推,语气里全是感激。
宫太耀没急着接话,扇子一收,抬眼把韩友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几天的军事法庭,韩友空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以前那股子目中无人的劲儿,全没了。
他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笑,“好表弟,你帮我这一次,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
空军的职位丢了,但好歹保住了自由身。韩家底子还在,往后再找条路,不算太难。
宫太耀扬了扬眉,冲他笑了一下。
“表哥,哪用得着以后。”
“现在就是我需要你的时候。”
韩友空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刚才那番话不过是场面上的客套,没成想宫太耀这就要兑现了。
一时间,韩友空没吭声。
宫艳瞅了儿子一眼,急忙接过话头,“你表哥跟你一条心的,太耀你想干什么尽管说!”
宫太耀也不绕弯子,“表哥,我在医院那边的计划,黄了。顾归沉一家现在过得挺滋润。”
韩友空一听“顾归沉”两个字,脸色立马沉下去。
他在军事法庭蹲了那几天,对顾归沉和白朝兮恨之入骨。
“我回沪市,就是要让他们付代价。”韩友空咬着后槽牙。
“正巧。”
宫太耀把折扇收拢,一下一下敲着掌心,声音不紧不慢,“我放了条钩子出去,就看能不能顺利收网。”
“什么钩子?”韩友空忍不住凑近了一步。
宫太耀没直接回答,扇子停了下来,眯着眼盯着韩友空。
“希望周家别让我失望。”
他笑了,将计划都告知了表哥。
“接下来,就到表哥你出力的时候了。”
一番话说完,韩友空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表弟,心思能缜密毒辣到这个份上。
宫艳在旁边听着,脸上反倒露出欣慰的笑。她把韩家带来的礼物一股脑都塞给宫太耀,“姑姑平时来得少,太耀你是咱们宫家最有出息的,以后带着宫家往上走。”
“一定。”
出了门,韩友空跟在宫艳身后,终于憋不住了。
“妈,你给他的东西也太多了吧?怎么对他比对我这个亲儿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