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手下上前,架起水灵花就往旁边巷子里拖。
宫太耀弹了弹衣服上蹭到的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今天真他妈够倒霉的,得赶紧回去换身衣服。
他拧了一把方向盘,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蹿出去,路边行人尖叫着四散躲避。
宫太耀盯着前面那辆三轮车,嘴角是残忍的弧度,一把打死方向。
砰!
三轮车连人带车轮飞出去好几米,在地上翻了两圈才停下来。
宫太耀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挑了挑眉,心情舒坦了不少,踩着油门冲回宫家。
……
“死老东西,我们宫少爷你都敢撞……”
魁梧的几个男人拖着水灵花去了小巷,露出了残忍变态的眼神。
水灵花看着男人们要动手,她颤巍巍道,“别打,我有传染病。”
男人们的脸色僵住,打量着水灵花,“你个老东西别胡说,你确定自己有病?”
“不信?”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她是冲着最近那个男人的脸喷的。
那人整张脸糊满了血,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周围几个同伴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巷子外跑,跟躲瘟神似的。
“啊!!死老东西!!”
被喷了一脸血的男人反应过来,嚎叫着跑了个没影。
巷子里安静下来。
水灵花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拎起地上的果篮,拍了拍上面的土。
“真是贪生怕死。”
她沉沉的感叹,弯下腰将掉落的水果捡起来,拎着篮子缓缓走出巷子。
水灵花的眼神复杂,她去了医院。
……
白朝兮昏昏沉沉,睡了好长时间。
她睁开眼的时候,周遭安安静静的,白朝兮以为病房里面没人。
结果,她这一扭头,就看到顾归沉躺在病床上。
白朝兮愣了好几秒,脑子转不过弯,“?”
这是咋回事,阿沉怎么也倒下了。
白朝兮看着苍白邋遢的男人,她缓缓撑起了胳膊,下面一疼,龇牙咧嘴起来。
白朝兮赶紧怼了几口灵泉水,瞬间感受到浑身暖洋洋的,顿时痛觉消失了大半。
她扶着床艰难的挪到了顾归沉的身边,见到他憔悴胡子拉碴的,头发都混着泥土,衣服看不出原本的墨绿色,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