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兮的心脏一揪,顾归沉这趟回来的很不容易。
她不知道他经历了多少艰险,才能够在自己生产的时候,准时出现在了医院走廊。
白朝兮摸着顾归沉干裂的嘴唇,手指调动灵泉喂了他几口,看到溢出来的水,赶紧用袖子擦了擦。
“阿兮……”
沙哑苏醒的声音干涩颤抖,顾归沉掀开眼皮看见白朝兮,脸上是一览无遗的惊喜。
很快,他反应过来,焦急的握住白朝兮的手,“你怎么在地上?”
白朝兮还来不及说话,就被他猛地站起来,顾不上胸口发闷疲惫,双手就将她抱了起来。
“你快放我下来。”
白朝兮知道顾归沉虚弱,焦急的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顾归沉的脖颈青筋浮动,他竭力抱着白朝兮,颤抖着步子走向病床,将她小心翼翼的放了下来。
“快躺着,你刚生完。”
他漆黑的双眸柔情的凝视着白朝兮,那紧张的神色怕她有什么事。
白朝兮看到顾归沉没顾得上自己,手背上的针头都被硬生生拔出来。
“顾归沉,你是傻子吗?你这是胡乱来啊!”
顾归沉的嗓音像砂纸磨过,低低的道,“你没事就好。”
白朝兮咬牙,“你张嘴。”
顾归沉怔愣了一下,薄唇对白朝兮张开。
白朝兮将灵泉灌入了他的嘴巴,让他多喝几口恢复一下身体。
白朝兮抓着顾归沉的手,给他摁着针孔止血,还好血管没有破裂。
顾归沉眉心凝着一丝未散的倦意,薄唇的颜色泛着淡白,盯着她,扯出一个宠溺笑容。
“媳妇儿别紧张,我已经好多了。”
顾归沉沙哑的嗓音像浸了温水,漆黑的双眸看着她流动着光泽。
白朝兮看到他清瘦邋遢的面庞,下颌线比之前更加清晰了几分,浑身透着一股子耗尽的脆弱感。
“这才几天啊,你怎么就变成这副德行了!”
她好不容易养好的男人,就去了一趟海岛,这看着都快要整废了。
顾归沉喉咙滚了两下,带着些许狼狈后的局促,“我现在……现在很难看吗?”
他低垂着眼不敢和白朝兮对视,媳妇儿还从来没看过自己这么糟糕的形象。
他很憔悴很狼狈,失去了精神气,暴露出来最脆弱的姿态,他怕入不得白朝兮的眼睛。
顾归沉敛着一身军人的傲骨锋利,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