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男人吓得弹开。
水灵花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动作随意得很,跟没事人一样。
“老东西你有病?!”
为首的男人低头看着衣服上的血渍,脸都绿了。
“是啊。”水灵花抬眼,“传染病,怕不怕?”
说这话的时候,她平静得不像个正在吐血的人。
几个男人“嗖”地拉开了距离,手忙脚乱地把沾了血的外套扯下来扔到地上,生怕慢了一秒就染上什么要命的东西。
水灵花看着他们鸡飞狗跳的样子,嘴角动了动,笑了一下。
很淡,很短。
“你们话给我带回去。告诉宫家,我这老太婆不吃这一套。”
她转身走了,脊背挺得直直的,拎着水果篮子,大大方方,连头都没回。
宫家!
水灵花怎么知道他们是宫家的人?
什么时候暴露了?
几个男人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谁能想到,一个老太婆都拿捏不住。
商会那边打听来的消息明明说,这个水灵花跟她那儿媳妇关系差得很。
这怎么回事。
给钱不要,威胁不怕,还反过来恶心了他们一把。
不远处的拐角。
周朱缩在墙后面,不小心窥探到了这一幕。
她不知道那几个男人是谁的人,但她看得清清楚楚——他们想收买水灵花,要对付白朝兮。
可水灵花拒绝了。
那帮人气冲冲地走了。
周朱等他们彻底消失,刚探出身子准备回病房,走廊那头又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她抬头一看——
周家的人,全来了。
周家父母都围在了周朱身边,看见女儿就一个人孤零零在病房外。
“沈奇铭,怎么不在你身边照顾?”
周朱一听母亲这话,就难受死了,“爸妈,沈奇铭看见周秋雅回来,一颗心都在她的身上,哪有功夫管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