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不然崩了你。”络腮胡的声音变了，冷冰冰的。
地窖门被打开，林薇被拽了出来，头发乱糟糟的，手里还攥着那把手术刀，却被其中一个手下夺了去。
“这妞不错啊。”手下笑着摸向林薇的脸，被她狠狠啐了一口。
“搜她身。”络腮胡下令。
林薇的口袋被翻了个遍，最后摸到那罐没吃完的豆豉鲮鱼，被手下抢了过去，打开就往嘴里倒。
“妈的，还是臭鱼。”他骂了句，把罐头扔在地上，踩得稀烂。
黄森看着地上的鱼渣，突然像疯了一样扑过去，抱住络腮胡的腿就咬。
络腮胡疼得惨叫，猎枪走火，子弹打在房梁上，木屑溅了一地。
混乱中，林薇抓起地上的斧头，砸在一个手下的头上。那人哼都没哼一声，软了下去。
另一个手下举枪要打，黄森扑过去撞开他，两人滚在地上厮打。
络腮胡捂着流血的腿，捡起地上的匕首，刺向黄森的后背。
林薇尖叫着扑过去，用身体挡住匕首，刀刃没入她的肩膀，血瞬间涌了出来。
“林薇！”黄森红了眼，一拳砸在手下的太阳穴上，抓起地上的猎枪，对准络腮胡扣动扳机。
枪响了，络腮胡的胸口开了个洞，瞪着眼倒在地上。
最后一个手下吓得腿软，转身就跑，被黄森一枪打在腿上，惨叫着倒在门外。
木屋安静下来，只有林薇的喘息声和火堆的噼啪声。
黄森撕下衣服，按住她肩膀的伤口，血还是往外涌，染红了他的手。
“别睡……”黄森的声音发颤，“我这就找药……”
林薇笑了笑，指了指地窖：“下面……有草药……我看见的……”
黄森冲进地窖，在角落里找到个布包，里面全是晒干的草药，有止血的，有消炎的。
他抓了一把，用石头砸碎，和着口水敷在林薇的伤口上，再用布条紧紧缠住。
“会好的……”黄森一遍遍地说，像在安慰她，又像在安慰自己。
林薇的脸色越来越白，眼睛却很亮，她抓着黄森的手，轻声说：“那罐鱼……其实我不爱吃……就是觉得……不能浪费……”
黄森点点头，说不出话，眼泪掉在她的脸上，和血混在一起。
屋外传来变异种的嘶吼，大概是被枪声引来的。
黄森把林薇抱进地窖，盖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