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电工刀撬了半天，“咔嚓”一声开了，里面只有半包烟，一个打火机，还有张泛黄的照片——
一对老夫妻坐在木屋门口，笑得满脸皱纹。
“大概是护林员的住处。”黄森把烟揣进兜里，打火机给了林薇，“先在这儿歇脚，土豆能凑活几天。”
林薇煮土豆时，黄森在附近转悠，找到个地窖，门被杂草盖着，掀开一看，里面堆着不少东西：
几袋大米，用油纸包着，没发霉；一坛咸菜，封得严实；还有把猎枪，子弹不多，只有五发。
“有吃的了！”黄森扛着大米回来时，林薇正对着火堆发呆，土豆煮得裂开了口，冒着白气。
“刚才听见枪响。”林薇抬头，眼睛红红的，“在东边，好像有人在打猎。”
黄森往嘴里塞了个土豆，烫得直吸气：“别管，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把猎枪靠在墙角，“这玩意儿留着防身，不到万不得已别用。”
夜里，黄森被冻醒了。
木屋的窗户破了个洞，冷风灌进来，吹得火堆“噼啪”响。
他起身堵窗户，却看见远处有火光在动，离木屋越来越近，还夹杂着说话声。
“有人来了。”黄森推醒林薇，把猎枪递给她，“躲地窖里，我去看看。”
林薇刚钻进地窖，门外就传来敲门声，一个粗嗓门喊：“有人吗？借个火！”
黄森抓起斧头，打开门。外面站着三个男人，都背着猎枪，脸上沾着血，像是刚打完猎。
为首的络腮胡盯着黄森手里的斧头，笑了笑：“兄弟别紧张，我们路过，想借点水喝。”
黄森侧身让他们进来，眼睛盯着墙角的猎枪——那是他白天找到的，现在被络腮胡的手下注意到了，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匕首。
“你们是从城里逃出来的？”络腮胡坐下，拿起个没吃完的土豆，往嘴里塞，“这地方可不安全，前两天刚有变异种闯进来，被我们打跑了。”
黄森没接话，往火堆里添了根柴：“水在缸里，自己倒。”
络腮胡的手下倒水时，故意撞了黄森一下，手飞快地摸向他的口袋，被黄森一把按住。
“兄弟，搜身就没意思了。”黄森的声音很冷。
络腮胡拍了拍手，示意手下松手：“误会，我这兄弟就这毛病，见了好东西就眼馋。”
他指了指黄森的口袋，“刚才看见你揣着烟？分一根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