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赵天虹:“你说,情圣还活着吗?”
赵天虹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那小子命硬,应该没那么容易死。”
“半年多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要是活着又能去哪里呢?”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赵天虹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真死了,白藏没必要藏着尸体。所以正因为他没死,白藏才要把他藏起来。”
王小弈想了想,觉得这个逻辑好像有点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对。
他没再追问,继续训练。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天星集团在陈天一的带领下慢慢恢复元气,业明的人被逐步清理出核心岗位,内务部、监察部、情报部、外勤部的权力重新洗牌,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韩秋关在内务部审讯室里,已经审了上百遍,可他一个字都没说。
张楚亲自审了三十三次,每次都无功而返。
张楚向陈天一汇报的时候说,“他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或许他就是业明的一把刀,刀不会问主人为什么要砍人,只负责砍。”
陈天一点点头,说了句让张楚不太明白的话:“那就先养着这把刀,说不定以后我们也用得上。”
时间一晃,又过了大半年。
距离那个张亦鸣消失的雨夜已经过去一年了。
这一年里,天星集团和天征的合作越来越深入,两个组织之间建立了一套完整的协作机制,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第三小队在这一年里执行了十七次任务,成功率达到百分之百,成了天星集团外勤部的王牌小队。
一切都在变好,只是偶尔,王小弈会在深夜想起张亦鸣,心想要是那个人还活着,现在应该也是外勤部的部长了吧。
可惜,这世上没有那么多“要是”。
再次听到有关张亦鸣的消息,是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
王小弈执行任务回来,澡都没来得及洗,浑身是汗地坐在食堂吃饭,跟赵天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范一凡突然冲进来,显得又兴奋又紧张。
“怎么了?”王小弈放下筷子,示意范一凡坐下。
“东南亚分区刚发来报告,说有人帮他们处理了一只大妖怪。”
“有人帮我们处理妖怪?”赵天虹皱了皱眉,“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可能是当地的天征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