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美亚扶额:“我是怕你玩上瘾。”
她摆手:“算了算了。只要不影响家庭,你要玩手游就玩一会吧。”
那之后,叶伟庆经常玩纸牌游戏,游戏的虚拟币有限制,不充值,每天只能玩几局。潘美亚盯了一段,确认他只是打发时间便不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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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严防死守,都没能阻止他的堕落。
某天,潘美亚看到叶伟庆在电脑前码字。他说要整理入库的东西,会加班到很晚。打字的手一直没停,比起创建物品清单更像是在写什么东西。
她问:“你打什么呢?噼里啪啦的。做清单需要打这么多字?”
“做个兼职。给一些财经公众号写文案。”
“什么?”潘美亚蹭地坐起来,走到他身后,电脑桌面只有一个word文档,里面是财经新闻分析,“这能赚钱?”
“试试呗。”叶伟庆打开一个公众号后台,“发了几篇。有个三瓜两枣吧。”
叶伟庆的薪资骤降,辞退保姆,三房卖掉,公婆搬回旧家。公婆家距离金水湾大概五站,也不算远。他们的生活和以前差不多,白天送女儿去学校,中午、下午都是公婆去接,他俩下班去公婆家吃饭,然后带女儿回来。前一阵两人总吵架,担心影响女儿,让公婆带她,周末才接回家住。
“只要你不赌。我俩现在的工资也够家里的开销。”她强调,很担心他重蹈覆辙。
“我知道。”叶伟庆两手搭在她肩膀,将她按回床上,盖上被子,“你先睡。我写完这个就休息。”
潘美亚转过身,闭着的眼睛却猛地睁开。通过玻璃橱的反光,盯紧坐在电脑前的叶伟庆。信任是一面镜子,一旦出现裂痕,即使精心粘合,也无法回到从前。
过了一段时间,潘美亚问:“你的公众号收益如何?”
叶伟庆说:“赚了两三百吧。我买东西请同事吃饭了。”
“截图给我看。”她说。
叶伟庆叹气:“我已经很听话了。你不能给我一点空间吗?”
潘美亚叉腰:“狼来的故事听过没?”
叶伟庆举手投降:“我给你看。别用对学生的语气和我说话。”
他打开公众号后台,将收益截图发给她。
收益真的只有几百块。
潘美亚的心稍安,眉头依然紧蹙。叶伟庆每天都在撰稿,写这么多,只赚这么点,他还能这么上